會是那樣的人,既便對寧祖安再失望,也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私情,那麽驕傲的女子,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樣傷風敗俗的事,前朝的貴女,幾百年的世家底蘊,當然不是新貴們所體會得了的。
江南的寧府,也是前朝的世家,不過相對來說,小了許多,也因此在戰亂的時候,得以保留了下來,之後依附到了寧祖安這支上麵。
以前寧靈雲就曾在明氏的靈前,罵寧雪煙是“雜種”,那話果然不是空穴來因,看起來那位徐姨娘是知道什麽的,腦海中忽然聯想起,那天晚上和敖宸奕偷偷看到寧祖安亂翻明氏屋子裏東西的事,當時不知道外麵的女子是誰,現在想起來立時全明白了。
是徐姨娘,居然是徐姨娘,也就是說徐姨娘知道許多事,甚至這裏麵比淩氏的還有可能多。
所以寧祖安和太夫人才會這麽絕情,不隻是因為淩氏生下了唯一的子嗣,還因為自己來曆不明,所以在護國侯府,她和明氏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差點被寧雨鈴玩死,也沒人在意,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親人。
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另一個女兒差點害死,既便寧祖安再不喜歡自己,至少也會出手幹預一下,可是他隻是遠遠的看了看,轉條路離開,隻因為他懷疑自己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身子急劇的顫抖起來,緊咬著唇,瞪視著溫雪然,而溫雪然也默然不語的望著她,把一片寂靜留給她。
“不是說寧晴扇才是前朝公主嗎?”咬咬牙,克製住自己想尖叫的衝動,寧雪煙美目中一片清冷。
“她,怎麽可能?也就是隨便說說,看她手裏當時有一枚前朝的簪子,我讓人表示這簪子就是前朝長公主的記號,並且跟她說,以後有事,可以找我,為了保護真正的前朝公主,弄個假的出來,也是必須的。”
溫雪然滿不在乎的道,那個寧晴扇的事,的確是偶然,偶爾之間遇到,看到那個簪子的同時,他還真的以為是,後來一次次的暗訪,才發現,哪裏是什麽前朝的公主,分明是雅太師的孫女,當時父親亡故後,特意被送到護國侯府上去養大的。
雅太師的目地,當然是不純的,那麽正好,他的目地也不太純。
“我不是什麽前朝公主,世子認錯人了,我隻是護國侯府的五姑娘,其他的,我什麽也不知道,還請世子回去吧,至於紫盈姐姐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寧雪煙終於控製住了情緒,坐下後,眸色幽冷的道。
不管溫雪然是出於什麽目地,她都不願意和他有什麽糾纏,至於什麽前朝公主的話,她更願意當個笑話來聽。
“你是不敢承認,還是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可既便不願意又如何,血濃於水,事實永遠都是事實,你再不認,那也是事實,難道你願意看著前朝皇室的鮮血白流嗎?”溫雪然聲音放的柔和了起來,卻並沒有起身。
“你是誰?”寧雪煙驀的抬頭,四目相對,幽深的美眸中翻湧起一片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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