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兩個人不管在哪裏,”還能在哪裏,一個生,一個死唄。
當著她的麵,口口聲聲的說敖宸奕和另外的一個女人才是真愛,無可奈何才不得不分開的,做為敖宸奕現在合法正室的寧雪煙,覺得很不舒服,不但不舒服,而且是不舒服的幾乎不用裝,神色之間就多了幾分不悅。
“霞妃娘娘今天請我來是和我說花二姑娘的嗎?”寧雪煙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很淡,淡的幾乎沒有。
“寧王妃,實大對不起,方才你提起茶道,才一下子想起過往,倒是讓寧王妃不舒服了,你放心,逸王殿下現在心裏一心一意的全是你,不可能再有其他人的,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怎麽著也淡了,寧王妃難道還搶不過一個不在的人嗎!”
霞妃一副恍然大司,後悔不己的樣子,站起身,又替寧雪煙倒了點茶,做為陪罪,這話當然是往好聽裏說。
可不知為什麽,聽了就是讓人不得不多想,這人雖然死了,可要是真的入了心,那可是比從活人手中搶回來更難,必竟如果那人活著,還可以搶回來,但那人死了,還要怎麽搶,死了的人,才是真的搶無可搶。
特別是象寧雪煙現在的景況,她是從側妃進的正妃之位,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受利者,可以說在敖宸奕心中半點地位也無,以敖宸奕的性子,如果過幾天不滿意了,說不定還會把她貶下正妃的位置,既便有賜婚又如何,顯雲郡主還是賜婚的呢,可現在呢!
所以寧雪煙想要保住這個正妃的位置,就必須固寵,而怎麽樣固寵呢,自然是投其所好,投他的心頭所好,就比如是花二姑娘。
所以既便寧雪煙看起來生了氣,霞妃也依然不慌不忙,笑看著寧雪煙,她就不相信一個一心想要固寵的女人,不會盡力打聽花二姑娘花月盈的事,必竟自己的話裏,口口聲聲提到的都是敖宸奕對花月盈的情意。
寧雪煙現在一副生氣的樣子,不過是故做姿態,欲擒故縱而己,雖然沒有讓寧雪煙看到自己和敖宸奕在一起,但至少可以在她心上紮個針,也可以讓敖宸奕更多的想起自己,那麽適當的時候,自己就可以……
“霞妃娘娘,能不能多跟我說說花二姑娘的事。”果然,微微的怒意從寧雪煙臉上消失,寧雪煙緊緊皺著眉頭,頗為不甘願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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