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張揚襯托,他看起來很安靜,而且還柔和,絕美精致的五官,也少了平日裏的霸氣,看起來就如同一位優雅的貴公子一般,很有公子美如玉的感覺。
可寧雪煙寧願他依然是往日張揚,狠戾的模樣,他這麽靜靜的躺著,讓她全身心的顫抖。
走到床前,寧雪煙直接就在床邊坐了下來,伸過手去拉起他交複在胸口的大手,然後把臉深深的埋在他的手裏。
自打得生後,她覺得自己己經足夠的堅強,足夠的勇敢,甚至還是足夠的能撐起一切,她不怕別人的算計,她會護著自己身邊想護著的人,她可以一步步走過來,雖然驚心,卻很穩。
所以,她覺得自己足以可以擔當一切,可現在,可現在,她覺得自己還會害怕,有種一下子踩空,失了所有依仗的感覺,心飄飄忽忽的,連平日裏自自傲的判斷都慢了幾拍,眼淚下意識的從眼簾中飄落。
她覺得……不,她什麽也不覺得,整個人綣縮在床前,眼淚潤濕了他的手。
“怎麽了?哭成這個樣子,我能有什麽事!”手裏的大手動了一下,然後是一個顯得自負囂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寧雪煙猛的抬頭,蒼惶之間根本顧不得自己滿臉的淚痕,驚喜的看著那張睜開了眼的俊臉。
狹長的眼眸,幽深莫測,甚至還帶著幾分冷意,可既便是這樣,寧雪煙還是看出了他眼角眉梢的柔和之意,她聽見自己困難的問:“你……你沒事?”
“肩部中了一劍,上過藥,沒什麽大事!”敖宸奕換了隻手,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起來,寧雪煙順勢坐在他的床邊。
“怎麽會中劍的?”寧雪煙緊緊的拉著他的手,警覺的問道,她走的時候,他是去往禦書房的,為什麽會中劍,在皇宮裏難道也會中劍?這讓她想起那次宴會的事,那事也是發生在皇宮裏,那麽多的人想刺殺他。
莫不是,這次也是!皇上又想在宮中演出一場刺殺的戲目。
“是在出宮的時候中的,沒事,不但我中了一劍,敖明宇中的比我還多,這時候應當還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敖宸奕揚了揚眉毛,那雙如同黑耀石一船的眼眸帶著往日的恣肆,妖嬈的看著寧雪煙。
這種感覺就好象養著的貓,做了某些事,在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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