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而那位原本應當昏迷不醒的逸王,此時早己睜開了眼,欣美從屋內出來,警惕的守在了屋外。
從高樓上麵,眼睜睜的看著許太醫和太監離開逸王府。
從攬月樓的位置,可以看得到逸王府門口的情況,欣美的眼力又比一般人好,因此也看得清那位許太醫滿臉的疑惑,時不時的還回頭往攬月樓方向張了張,待得他完全離開,才重新站在屋門外。
不一會兒,於漸也上來了,兩個人相視一笑,各自退在門外一尺處,這時候兩位主子,應當沒什麽心理想見他們兩個吧!
“你不是說沒事嗎?怎麽傷成這個樣子!”屋子裏寧雪煙板著臉,水眸瞪著敖宸奕,連他伸過來的手都沒理會,直接拍開,怒道,方才她也是看的清楚,太醫散開敖宸奕的傷勢時,她才發現,那傷實在不小,他方才居然還表示沒什麽事。
見她沒理會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拍掉,敖宸奕自己撐起身子,往一邊的墊子上靠了靠,然後似乎是撞到了傷口似的,緊緊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之色,他這樣的神色,嚇得寧雪煙一時沒了怒氣。
拉住敖宸奕的手,臉色蒼白的急問道:“怎麽樣,是不是撞到傷口了?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亂動什麽,難不成真不想好了!”
“我沒事,就是聽你這麽一說給急的。”敖宸奕這時候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故意的,否則還不得把小野貓惹得再次探出利爪,邪魅的眸子閃了閃,露出幾分痛苦,“煙兒我不是真的想騙你……”
那是一種強忍痛苦,解釋的樣子,可看他這個樣子,寧雪煙哪裏還能讓他解釋下去,伸手一捂他的嘴,正色道:“我不管你方才為什麽騙我,但你要保證接下來要好好養傷。”
“放心,我會好好養傷的,現在世道那麽亂,本王還得留著這個身子護著煙兒呢!”敖宸奕詭譎的一笑,伸過手來,輕輕的抱住了寧雪煙的身子,“煙兒方才的表現,可真好,可歎我的那位多疑的皇兄,恐怕又要懷疑了!”
帶著藥味的熟悉的氣息擁抱住寧雪煙,讓她整個人心頭都軟了下來,今天敖宸奕突然之間發難,起因就是為了自己,他一心護著自己,自己當然也要護著他。
至於宮裏的那位,讓他越多疑越好,也免得他一天到晚的盯著敖宸奕,至少也得把他引的往歧路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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