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世家大族,但也是有數的,至於還有幾位,則更不可能。
而那位最神秘的霞妃,據寧雪煙這幾天的觀察,可能是另外一個人,和安南三王也沒有關係。
“她們人呢?”寧雪煙不自覺的問道。
“她們進京了,但也死了!”敖宸奕帶著幾分飄渺之意的道,“在快到京城的那天晚上,被人刺殺了,三個女人全死了,死的時候都是衣衫零亂,而後是當胸一劍,這劍痕的印痕是父皇賜給我的龍泉劍。”
“你的龍泉劍?”寧雪煙看著他,低低的問道,手指下意識的緊緊握緊著他的手。
“是,我的龍泉劍是父皇賜下的,劍痕和別人的不同,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那時候父皇不在京中,太後和現在的皇上,以及安國侯府的人立既就把我下了獄,嚴刑逼供,以圖讓我認罪,想在父皇回京之前,把罪名給我訂下。”
敖宸奕悠悠的道,眸底一片深幽,反手握著寧雪煙的手,輕輕的摩挲,聲音幽冷的仿佛帶著冰淩子似的。
那時候的他,應當還是個不大的少年吧!生母早逝,一直跟在父親身邊,除之外再沒有其他親人,很早就有人聽說逸王,當時是最有可能承繼皇位的,但最後皇位卻落在了現在的皇上身上,雖然留下了封他為皇太弟的旨意。
安南三王才投過來,又送了安南三位郡主進京,當然是為了和朝廷這邊結好,這三位安南過來的郡主,一方麵是為妃,另一方麵也是為質,這裏麵的重要性誰都知道,這是安南三王和朝廷之間有盟約。
殺了這安南送過來的三女,幾乎就相當於破壞盟約,敖宸奕被下獄是必然的,嚴刑逼供,他說的雖然極淡,但寧雪煙還是能感應到他的涼寂,那個嚴刑逼供,當然不可能是表麵上說說而己。
當時的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是一心站在現在的皇上這邊的,這其中還有安國侯府的勢力,一舉把此事推到敖宸奕身上,就是為了汙陷他,那裏會留什麽手,寧雪煙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手用力緊緊的攥緊他的手,看得吃痛的轉過頭來,那雙俊美的鳳眸中一片冷凝,帶著暴戾的嗜血寒意,鋪天蓋地而來,仿佛是站在巨浪滔天的血海之中的修羅王,森寒中透著陰鷙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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