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過來跟我說,要救你隻能跟著皇上,所以我才去的,可……可誰知道……從此就和王爺……”
那時候的皇上當然還隻是一個王爺,而花月盈此話的目地,當然也是為了取信敖宸奕,這會為了取信他,當然什麽話都敢說,反正她今天來的目地,就是想和敖宸奕再續前緣的,所有的責任都是推到別人的身上,所有的錯誤都是別人的,她自己當然是最深情,最無辜的那個。
“你以何為證?”敖宸奕神色悠冷的一笑,漫不經心的拿起放在桌邊的一杯茶,神情冷漠。
有什麽證明?這種事怎麽會有證明,花月盈被問的愣了愣,她當時是自己送上門的,能有什麽證明,難道還讓人給她一張簽條不成。
但隨既花月盈眼睛一亮,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包來,理直氣壯的道:“王爺,我有證明,你看看,這就是我的證明,證明我既便在宮裏,也是沒有忘記王爺的,這麽多年,一直為著王爺。”
“為本王?”敖宸奕看也沒看霞妃手中那個小包,目光森森的落在花月盈的臉上,俊美的唇角,勾起的笑容嗜血而殘忍。
“花月盈,你自己水性揚花,勾搭這個又勾搭那個,本王管不著,但不許你用著本王未婚妻的名頭,你現在是皇兄的寵妃,不管是你主動找的皇兄,還是皇兄找的你,現在你成了皇兄的寵妃,那己是既成的事實,那麽該公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本王的前未婚妻不是病死的,而是另與人有私,私奔了的。”
“不……不是……不是我……王爺,真的不是我……是皇上……是皇上一定要我……皇上趁著當時的機會,把我帶走的,真的不是我啊!”
一聽敖宸奕要把此事公開,花月盈急的大叫起來,這事要是一公開,她真的沒活路了,不說她,既便是花府也完了,一女不嫁二夫,她不但嫁了,而且還是這麽兩個人,那麽一旦公開,皇上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奪了弟媳,一定會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她身上。
“皇兄不是那樣的人。”敖宸奕搖了搖頭,不相信的冷聲道,“你別汙陷皇兄。”
“王爺,您怎麽那麽傻,怎麽會還相信皇上說的話,居然還一心一意的為皇上說話,你這裏這麽顧及兄弟的情義,皇上那裏何曾顧及得到,您想想,先皇可是有遺命讓您為太子的,可是現在呢?皇上登基後,居然什麽都不聞不問,王爺,您有想想是怎麽回事嗎?分明就是皇上不願意您為太子啊!”
霞妃哭著一個勁的搖頭,珠淚一顆顆悲傷的落下來,為了更好的取證敖宸奕,這會也顧不得壓低自己的聲音來,反正恒玉婉說了,這裏就沒有其他人來,平時更是連個鬼影也沒有,不可能會有其他人過來。
這種事,平日裏她當然不會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說,而在她不自不覺之間,早己被敖宸奕掌握了問話的節奏。
“花月盈,你自己水性楊花,竟然還敢汙蔑皇兄,害本王兄弟的情份,莫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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