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過去了,雅貴妃自然就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往蔚然亭過去。
才轉到蔚然亭這邊,就看到霞妃站在亭子外,手裏還拿著些什麽,亭子內敖宸奕悠然的坐著,而最主要的是聽到霞妃最後一句話,說敖明宇陷害敖宸奕的,這樣的話聽在雅貴妃耳中,如何讓她不怒。
“你胡說,賤人,你竟然敢在這裏私會逸王,居然往宮外私傳消息……還敢,還敢說這樣的話。”
雅貴妃怒不可揭,快步走過來,照著霞妃的臉上狠狠的就是一巴掌,而手就順勢把霞妃手裏的東西奪了下來,就衝霞妃方才的那句話,她就己經犯了大逆不道的罪。
“逸王,皇上對你不薄,你為什麽還在宮裏安插人手,不但把這個女人送進宮來,而且還讓這個女人暗中對皇上下手。”
怒斥聲直接麵向的是是坐在亭子裏的敖宸奕,雅貴妃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直接把霞妃手中的小包裹抖了抖,立時從裏麵掉出來幾封信,和一個小紙包,有點象藥包,雅貴妃的眼眶紅了,“怪不得皇上的身體一直不好,原來有你這個賤人在他身上下藥。”
一句話,石破天驚,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敢謀害皇上,不管是誰,都是死罪!
這會人多,而且還是事實俱在,雅貴妃說的理直氣壯,隻不過眼眸碰到那雙陰冷的俊眸時,不由的膽氣一寒,仿佛掉進了無邊無際的寒冰中似的,忙下意識的避開敖宸奕的眼睛。
“雅貴妃說這個女人,是本王安排進宮的?”敖宸奕冷聲道。
“難道不是嗎!逸王,事實俱在,還有這些藥定是這個賤人,偷偷給皇上服中的,這些都是逸王給這個賤人的吧!”雅貴妃這會是認定了紙包裏,就是皇上跟自己說的藥末,從地上撿起小藥包,打開,果然是一絲細碎的白色粉末。
寧國公太夫人臉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卻不置一辭,冷靜的站在一邊看著。
倒是其他的幾位夫人,一時驚詫於這麽大的內幕,有幾個交頭結耳起來,現在這事可是大了,居然是謀害皇上的大事,既便逸王再如何權傾天下,這謀害皇上的罪名,就是一個殺頭之罪。
“那信呢?”敖宸奕冰冷的聲音問道。
“自然是逸王和這個賤人的私信了,說起來逸王和這個賤人在這裏私會,逸王妃知道嗎?”雅貴妃把手中的粉末包起來,交給一邊的宮女,然後嘲諷的勾起唇角,看了一邊,己被製住的霞妃,霞妃的嘴裏當然己被塞上了一塊帕子,此時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有叮囑她,一抓住,立既把霞妃的嘴堵起來,別讓她亂說什麽。
平日裏,她不敢對敖宸奕怎麽樣,但現在鐵證如山,她就不相信敖宸奕還能翻了天去,這會當然是想什麽說什麽。
“雅貴妃說的是我嗎?”溫柔的聲音突然響在側方,眾人移目看出,假山處,寧雪煙帶著兩個丫環從裏麵轉出來,笑盈盈的看著雅貴妃眾人,“雅貴妃覺得我們王爺私會,還帶上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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