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選秀女的事,就無限的推了下去。
安南那邊的戰事,一直是以膠著的狀態,之前安南那邊雖然準備的充分,又打著前朝皇子的名義,但必竟新朝立國己久,百姓安居樂業那麽久,又有誰願意再曆兵戈之爭,而且敖宸奕的父親當時也預留了大量兵馬,應對安南之變。
至於敖宸奕,對安南也從來沒有掉以輕心過,所以安南那邊雖然是突然舉的事,卻不能討得半分的好,而且隱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有了敗跡。
明飛勇打的仗很穩,自己手裏的兵馬原就比安南的多,根本不必要出奇製勝,而且還貴在一步一進。
接下來先是寧紫燕被處斬,接著是皇後和夏宇航,因為敖明宇和刺客都咬定,此事都是夏宇航私自出謀做下的,敖明宇和雅貴妃都被貶為庶人,至於雅太師府上,因為雅太師和自己的兒子都和寡居的吳瑤有關,而暴出了大醜聞,也因此雅太師聲名俱喪,灰溜溜的回了原籍,一輩子的清名付之流水。
花月盈被賜死,花家敗落,花祭酒帶著自己的三女兒,孤零零的還鄉。
倒是敖明晚因為參於的事情不多,依然為福王,從後宮裏把淑妃帶出去後,就當了一位閑散的親王,倒也自在的很。
夏宇航被斬那天,寧雪煙親自是看了一眼,蒙著麵躲在人群中的她,對於狼狽的夏宇航,隻看了一眼,就離開了,對於夏宇航其人,唯有“利益”二字而己。
定下寧紫盈是因為利益,殺了寧紫盈,娶寧紫燕,也是因為利益,而後想害自己,也是為了利益……
所謂的“真情”,也就是在和他的“利益”不相衝的情況之下的。
上一世的一切,都過去了,她現在不是寧紫盈,而是寧雪煙。
帶著欣美,坐在馬車上,一路重新回到了皇宮,卻見敖宸奕難得的坐在宮裏,等著自己,這個時候,平常他都是在大殿處理政務的。
“上哪去了?”看到寧雪煙進來,敖宸奕慵懶的問道。
“去了刑場。”寧雪煙放下手中的披風,天氣己經轉涼,今天出外的時候,藍寧特意的讓她帶了一頂披風。
“怎麽沒看個全場?”敖宸奕看了看時間,這時候還沒有到砍頭的正式時候,寧雪煙應當隻是看了一眼,就離開的。
“不好看!”寧雪煙實誠的道,在敖宸奕對麵的榻上坐定,水眸轉了轉,勾起一抹魅色。
“不好看,還出去看。”敖宸奕抬了抬俊眸,放下手中的奏折,“煙兒是不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日子了?”
什麽重要的日子,自己忘記了?寧雪煙想了想,沒想出什麽來,忍不住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道:“我想不起來!”
“一件對你很重要的事!”敖宸奕提示道。
寧雪煙困惑的眨了眨眼,實在想不起來,而且看敖宸奕俊揚的眉角,瀲灩的帶著水色的眼眸,怎麽都覺得這事貌似,不是對自己重要,不會是對他比較重要吧!
立時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表示自己在認真想,這位爺可不是什麽個可講理的人,如果那事對他真的很重要,自己還想不起來,絕對不會簡單放自己過門的。
長長的眼睫閃了閃,寧雪煙一本正經的表示自己正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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