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車子離家越來越近,隻有手上被針紮過的隱隱刺痛在提醒鄒昀他這一天的旅程,他忽然才想起,憑白被抽了那麽多血,他竟然忘記問自己究竟是什麽血型。他捂著手腕,扭過頭去問坐在他後麵的向遠,向遠姐,剛才測出我是什麽血型啊?
向遠笑咪咪地說:別心急,哪有那麽快知道結果。
我是B型,阿昀你也有可能跟我一樣啊。葉騫澤半隨意地說。
哥,你知道你是什麽血型,今天為什麽還要驗血?
葉騫澤望了向遠一眼,向遠還來不及做答,鄒昀小朋友的思路已經從這個問題上轉移,向遠姐,我會不會跟你一個血型?
向遠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可說不準,你跟我一個血型gān什麽?
如果你需要我的血,我就可以給你啊。鄒昀認真地說,話音還沒落,後腦勺就挨了向遠一下。
呸,童言無忌。向遠笑罵了一句,看著葉騫澤說,你們家的人怎麽都喜歡說傻話。
葉騫澤也忍俊不住,看來阿昀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哥哥還好。
向遠暗暗笑自己也是傻氣,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期盼葉騫澤會對此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滿。然而沒有,他的笑容那樣真心而純粹,完完全全是是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親朋彼此融洽而流露出來的愉悅。
他還是個孩子,孩子當然是認為誰在他身邊的時間比較多,就是比較親。她說。
葉騫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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