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雖說葉秉林包攬了向遠所有的學雜費用和日常學習生活所需,但是,向遠說到底還是習慣不了飯來張口的生活,她做過學校勤工儉學部的廉價勞動力,發現投入的時間和收益不成正比,然後又做過家教、賣過電話卡、替人捉刀寫論文,大學校園裏有限的掙錢模式她基本上都嚐試過一輪,除了上課和考試前的準備時間之外,她都像個陀螺一樣旋轉於各種生計之間。
向遠常說:胡思亂想是需要條件的。毫無疑問她就是不具備這種條件,她覺得自己每一分鍾都有事可做,又拿什麽時間來嗟歎?她在學校裏同齡的校友同學中就像一個異類,卻並不惹人討厭,她不像別的貧困生那樣敏感自卑,人前人後從不掩飾自己一窮二白的出身,也毫不諱言自己對於錢的渴望,在她看來,沒有錢就是一個客觀的事實,不值得遮遮掩掩,也不是自艾自憐的理由。她不嫉妒那些生來就富足平順的同學,別人有,那是別人的福氣,她沒有,才要爭取。略微熟悉向遠的人都知道,她喜歡把所有的事情理得清清楚楚,不虧不欠,幫了她的忙的,她會還那個人情,有什麽需要她代勞的,她也會事前把條件開得清清楚楚,她得到了應得的,事情自然會做得妥妥貼貼。
跟在婺源李村一樣,向遠不管去到哪裏,生意總是紅火的,同是做家教,她每小時的報酬總能比旁人要高一些,家長卻偏偏是滿意的;代寫論文,向遠出品就是速度與質量兼具的代名詞,忙於戀愛和遊戲的同學付出點代價,也總覺得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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