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字、倒茶送水、為本部門的人跑腿上,就連資料歸檔和碎紙這樣的活計也很少得經她的手。
向遠覺得其實葉秉文完全沒有必要對她如此戒備,且不說她隻是大學沒有畢業的一介菜鳥,就算真有什麽問題讓她發現了,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葉叔叔是個聰明人,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她向遠又何用qiáng出這個頭。葉秉文執掌的江源財務究竟有沒有什麽問題她不敢說,但僅憑局外人的立場來看,包括財務部主任在內的一gān財務人員均由葉秉文提拔,這已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這個問題還不是她需要費腦筋的,平時倒茶送水倒也甘之如飴,不該問的一字不問,不改說的決口不提,實習結束之後,順利收拾包袱走人,實習鑒定上也是鬥大一個優字。
她對江源沒有感情,但是葉秉林卻待她不薄,讓她難過的是,這幾年,葉叔叔的身體每況日下,本來正值壯年,雄心勃勃的他被糖尿病和早年cha隊留下的風濕折磨得心有餘而力不足,開始的時候他還qiáng撐著,一次長達半月的住院治療之後,他終於說:也許騫澤該回來了。
葉騫澤要回來了。
其實在國外這幾年,以他的家境,回國往返幾次根本不是問題,然而每次到了假期,總有事情將他絆住。對此,葉秉林的看法是,男孩子在外麵自力更生,多曆練是好事,並不qiáng迫他有事沒事回家看看,可話雖如此,可借著出差、考察的機會,幾年來他正好途徑大兒子上學的城市,卻不下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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