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被打碎,開始的時候一切如常,葉騫澤跟向遠有說有笑地,葉秉林興致也很高,讓楊阿姨找出了藏了十多年的好酒,就連葉昀麵前也被倒了一小盅,向遠不喝酒,葉靈卻主動要了一點,她坐在離葉騫澤最遠的地方,兩人除了初見時的問候,再無其他單獨的對話。向遠不動聲色地冷眼旁觀,她看得出葉騫澤對葉靈著意的冷處理,不管他心裏怎麽想,就算是裝的也好,她不介意陪他演下去,他有心演,就證明他有心揮別過去那些糾纏。
酒過三巡,葉秉林就說到了自己近年來身體的力不從心,他說,騫澤,阿昀還小,你爸爸半輩子闖下的一番事業肯定是要你來背的,你回來了,我就可以喘口氣了,說吧,要休息多久才能回江源上班?
他等著兒子給他一個期限,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他都不意外,可是萬萬沒想到,葉騫澤放下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疾不徐地對他說:爸,可能江源的事情我做不來,我想去學校教書。
你胡說八道什麽。葉秉林滿臉驚訝,笑容卻開始褪去,你是我兒子,怎麽能說江源的事情做不來?況且,你在國外學了幾年的企業管理,難道就白學了?
對啊,騫澤,工作上的事情不熟悉不要緊,慢慢來,江源遲早是你們兄弟倆的,怎麽能隨便說做不來?葉太太也勸他。
葉騫澤開口有些艱難,對不起,爸,阿姨。
趁我這把老骨頭沒散,你要學什麽我都可以從頭教起,一家人說什麽對不起?葉秉林不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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