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個重情的孩子,待她也是一心一意的好,可是,有些事情從來由不得她選擇。向遠有時甚至要反複提醒自己,別讓葉昀對自己太依賴,別對他輕易許諾,因為很多話,隻有聽的人才會記得。
向遠在醫院的病g上整整躺了四天,葉秉林對醫生有jiāo待,給她最好的藥,最好的照顧。可是,傷筋動骨二十日,她的腰傷在四日之後已經勉qiáng可以下地行走,要徹底好轉卻不是件容易的事。向遠是個閑不住的人,四天在病g上消磨對於她來說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雖然並沒有什麽火燒眉毛的事等著她去做,可她就是不習慣躺在g上等著人伺候。
葉昀陪了她兩天,在她的勸說下回學校上課了,隻有晚上放學後才會出現,向遠明白他的好心,他怕她悶,不停地說一些新鮮有趣的事情逗她開心。看得出他的笑話都是白天看書,現學現賣的,有時候說了上半段就忘了下半段,但這並不妨礙向遠笑得前俯後仰。可是,當葉昀離開,她的身邊恢複了冷清,她才感到徹底鬆了口氣,她隻想一個人待著,不想說話也不想哭不想笑,不需要人安慰,不需要人同情,甚至不需要人陪伴――即使那個人是小葉昀。
第四天,向遠終於扶著腰下了g,一個人沿著醫院的長廊慢慢地走,她最討厭白色,一片茫茫的白,好像看不到邊際,這很容易讓她想起一個慣常做的夢,全然的白色中一個女人孤伶伶的背影,不可怕,卻總讓她在夢中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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