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人人都說我最幸福,向遠,你為什麽不問我幸不幸福?章粵說。


向遠冷眼看她:好吧,你幸不幸福?


章粵點頭,我很幸福。


章粵說,身為女人,她有權利放縱自己感情用事,遠離理性,遠離規則,所以笑她把自己的店起名叫左岸。


向遠嗤之以鼻,你當然可以理所當然住在‘左岸’,可普通人工作一天甚至幾天,累得像條狗,掙來的錢未必買得了你這裏的一杯酒,拿什麽本錢感情用事。你放眼望過去,大多數人還是在你對岸忙活。


她說的大多數人也包括自己,工作了之後,她就像這個城市所有的上班族,早出晚歸,忙忙碌碌為了三餐。幸而永凱待遇頗豐,向遠除了供自己日常用度和向遙的學費生活所需,還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小小單間,蝸牛殼一般,但也尚可棲身,早年購買的幾支股票到現在翻了幾番,找個合適一點的時機拋出去,再奮鬥一兩年,買下這樣的一個蝸居也不是什麽遙不可及的夢想,向遠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她知道自己一定能在這個城市找到一席之地,甚至比想像的更好。


她還是不時地給葉叔叔和葉太太打電話,相互慰問近況,可葉家還是踏足得少了,偶爾也去吃頓飯,葉太太還是那麽深居簡出,見了向遠,卻總說寂寞。葉騫澤進入江源後,葉秉林肩上的擔子似乎並未減輕,忙碌依舊,可年紀畢竟擺在那裏,同樣的工作qiáng度,他應付起來要比以前要力得多。向遠也見過葉騫澤一兩次,簡單地打聲招呼,說些浮於表麵的問候,她感覺得到騫澤微弱的失落,距離真是一種微妙的東西,他回國後,她和他人離得近了,心卻遠了。


其實向遠對葉騫澤沒有怨懟,他們的疏遠也許並不是他的問題,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真心地想把她當作朋友――也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隻是她自己醒了。每離他近一些,向遠就會發現自己的克製力並沒有想像中的可靠,她理解他,可是看見他,心裏還是會難受,她不願意自nüè。


聽葉昀說,葉靈的病情基本上穩定了下來,但是像正常人那樣上學、工作是不太可能了,大多數時候她都在自己的房間裏想著自己才懂的心事,即使不發病,也有可能一整天一動不動。葉太太、楊阿姨和葉家請來的一個專職看護都日夜守著她,醫生也定期到家裏來作檢查,她的病沒有惡化,但也看不到痊愈的希望。


葉昀還是葉家跟向遠關係最密切的一個人,他放了學後經常自己坐公車到向遠的住處去找她,每次都有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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