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據說，我爸和我媽當初也是在這裏確定了戀愛關係。”顧夜城繼續說道。
姚佩佩點點頭，想來這水晶宮的曆史是蠻長，但是沒想到還承載著這麽多人的回憶，想必對顧夜城而言一定是個重要的地方吧。
姚佩佩和顧夜城並肩向前緩步走著，好像拋去了所有生活中的瑣碎，開始了漫無邊際的閑聊。
“看到了嗎？前麵那個小鹿，在我小時候就已經有了。”顧夜城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個鹿型的水晶雕塑說道。
姚佩佩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我小時候也來過這裏，當初小鹿還沒有帽子呢。”
顧夜城嘿嘿一笑，想來這兩人都是同一個城市的人，這麽出名的地方她怎麽會沒來過？
小鹿附近是一片環形的空地，夏天的時候會有噴泉，然而此時環形最外側隻被一些長椅給包圍。
顧夜城和姚佩佩坐上了一個長椅，剛巧看到對麵一個媽媽在給不足一米高的兒子圍著圍巾。姚佩佩轉過頭看向顧夜城，卻看到了他一臉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直勾勾地看著那對母子，不自覺還露出羨慕的笑容，好像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一樣。姚佩佩拍了拍顧夜城搭在腿上的手，抿了抿嘴唇，無聲地安慰著。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盡管不知道顧夜城在想什麽，但是此時此刻見到他這樣的表情，就像送給他一個擁抱。
顧夜城感受到姚佩佩手的溫度後，轉過頭對他溫柔地笑笑。
姚佩佩倒吸一口氣，竟有些緊張。怎麽今晚的家庭聚餐之後，顧夜城不僅沒有暴發脾氣，反而所有的表情看起來都這麽心酸。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經沒了生氣的力氣，這個價太讓他失望了。他所有的努力與成就，都是源於當初苦不堪言的日子。
沒想到當真換來他想要的光環與結果時，他還是一如往常的開心不起來。當他真的可以擁有一切的時候，心裏竟然那麽空。
隻是稍有不同的是，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隻能一個人在夜晚來這水晶宮停留一陣。可是這次不同，身邊有個叫姚佩佩的女人陪著自己，來到了對自己意義深重的場所。
並且，這裏不是誰都能跟他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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