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冷戰,覺得他已經到了不可控製的一步。
心酸,心疼,無奈,仿佛這一切不該掛在自己身上的情緒全都閃現了出來,她竟對這個無情的男人這樣心疼。
從那以後,她不止一次看到他一個人躲在房間內,做著這件不可告人的事情。至於為什麽要這麽隱秘,大概和喬子浩的工作有關吧,他就是那樣一個帥氣又有才華的年輕老板,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頹廢的一麵。
原本健康向上的男子,就這樣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姚佩佩曾為他感到心痛,但是仔細想來,這也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而已,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有時做事就是那樣讓人難以理解,因為他的精神早已變得不那麽正常。
終於,這個埋藏了很久的秘密,現在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姚佩佩的內心是坦蕩的,她知道自己早就是仁至義盡,喬子浩做了種種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她都以最為包容目光看待她,現在,她終於還是不能忍,就在他嘲笑自己是離婚女人的時候,她不願在考慮那麽多的仁慈。
“怎麽?”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看你現在還像是一個正常人麽?你以為有一個光彩的皮囊,就能掩蓋你做過的見不得人的事情麽?”
她這激憤的情緒帶動了每一個字的神經,說話的語調是那樣的波動。隻是,她這咄咄逼人的樣子,似乎瞬間激怒了喬子浩,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幹脆、滾燙。
站在一旁的蘇沐瞬間目瞪口呆,想要上前去阻攔,隻是當看到姚佩佩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卻是露出那樣一副可怕的笑容。
她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龐,緊瞪著喬子浩,狠狠地說道,“怎樣,你現在都變成了這種人了是麽,你還找得回當初的自己麽?”
見她依舊是這般咄咄逼人,喬子浩的胳膊又舉了起來,可是她卻沒有絲毫膽怯,反倒放下了捂住臉的手,邁進一步,緊逼著他,“打呀!有種就再打我!你是在掩飾什麽?還是心虛,還是懦弱,你根本不配站在這裏!”
被這樣狠狠的一罵,喬子浩感到頭部一陣眩暈,仿佛反應過來了好多事一樣,頓時收斂了情緒,隻是一步步挪開的步子卻是那樣虛弱無力。
看著他這狼狽遠去的樣子,姚佩佩不禁暗自歎了一口氣,這時站在旁邊已多時的蘇沐,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聽到她這不知是真是假的關心,姚佩佩摸了摸被打的臉頰,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好得了,你把我們每個人都搞得遍體鱗傷。”
當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蘇沐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悲傷,但是重新振作之後,她還是變得淡定從容了起來。單反做大事,就不該被這小小的感情所影響,她不應半途放棄,顧夜城是她最終的目標所在。
公司的醫護室內,喬子浩靜靜地躺在床上,醫生拿下聽診器後來到姚佩佩的麵前,說道,“他情緒不穩定,時常會出現幻覺,有時自己做了什麽事甚至都會忘記,所以該配以為貼身助理,時時刻刻看護他,才能避免意外的發生。”
掃了一眼床上瞪眼發著呆的喬子浩,姚佩佩撇了撇嘴,對醫生說道,“謝謝你了醫生,我們會注意,隻是你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法讓他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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