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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清清楚楚，凰羽，我愛你。”
她的心髒一痛，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她還活著。
凰羽抬起手來，才發現她已衰敗成這個樣子。
“現在才說愛，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凰羽連支撐自己身體的力量都沒有了，她隻能靠在崇樓的懷裏。
“隻可惜我不愛你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這愛的心思。
也許是在他取了自己心頭血的時候，也許是在她沒了孩子的時候，也許是在拋棄自己，選擇救清漣的時候。
但愛這個東西，沒了就是沒了。
曾經的轟轟烈烈早就化為了灰燼。
“凰羽。”
凰羽就躺在他的懷裏，可崇樓卻能感受到他們已經成了陌路。
“凰羽，凰羽！”
不知何時她又昏迷了過去。
崇樓抱著她的身體，欲把她帶回天上。
“等等。”
林言之叫住他，“這是姑娘的東西，既然你是她的夫君，Y.B獨家整理那這東西就交給你吧。”
崇樓接過來，才發現這是他千年前送給她的步搖。
她正在逐漸離開他。
崇樓將她抱的更緊，“我不會讓你死的，縱使你恨我，我也要你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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