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棍,慌亂卻又義無反顧伸手便抓,“叮......”它們相觸的同時,一聲清冽的鈴聲隨之響起,尹世仁瞬間腦海一片清明,那如波濤拍岸般不斷襲來的壓迫感隨之消失,他緩緩站起身,目光直視著對麵那個身影,這時,隻聽房間中響起“哈哈哈......”的一陣暢快的笑聲,而隨著笑聲的回蕩,尹世仁身處的周遭環境又再次發生了變化,這次,房間變成了一間敞亮的課堂教室,明媚的陽光,透過或開或關的玻璃窗照射進來,將地麵上因為微風揚起的灰塵,映襯出道道光柱,有若實物。呂修才竟是一身中式長袍馬褂,翩翩然站立在講台後方,將消瘦的身形隱在其中,笑容滿麵的看著下方的尹世仁,呂修才舉起右手,輕輕用手作了個坐下的手勢,尹世仁努力壓了壓胸中湧起的怒意,順勢坐了下去。這是一排學校課堂裏常見的課桌椅,一字排開,整齊排列,坐在下麵,抬眼看向講台上挺身站立的呂修才,風彩奕奕,氣度翩翩,尹世仁真有種重回到了校園裏上課的恍惚感。“看來,你之前那看似過於‘謹慎’的手段,在關鍵時候幫了你呀,正好,我就把這作為今天第一堂課的內容:時刻保持警惕心,切莫對他人或事賦予完成的信任,即便對於自己,也要多份質疑,因為我們的感知並非為‘求真’存在,而是為‘求存’設定,所以它並不能反映真相,更多表達為需要,既然如此,那便不可讓欲望或者說需要成為你行動或者選擇的方向!”尹世仁有些疑惑的看著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呂修才,對於他所說的內容更是聽得雲裏霧裏,不知所謂。而對於尹世仁的反應,呂修才似乎早有預料,也並不急於解釋,隻是接著說道:“我職業本就是一名老師,又與你具有相同天賦異能,並在此境遇中學習,沉浸多年,從中所得到經驗與心得,較之你自己去摸索、碰壁,可讓你事半功倍。怎麽樣?願不願認我這個老師,幫助你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順也更快些!”說完,呂修才便停住了口,含笑看著坐在下麵的尹世仁,眼中滿是自信與善意。此時的尹世仁早已從剛才的混沌中清醒過來,腦中神識與外界玲瓏塔時刻保持著聯係,那塔鈴的叮叮聲不時回蕩在其間,如同不停讓人嗅入的鼻煙,將人溫和卻又不容拒絕的拉回到清明中來。尹世仁沉吟片刻,好似內心正在做著思想鬥爭,忽然,他抬起頭來,看著講台上方的呂修才咧嘴一笑,神情間,竟還帶著一種嘲弄:“我最初進門時的那間閑適書屋,你是想要營造聊天氛圍,好讓我放下戒備心;第二次是那間可怖的審訊室,你利用重重威壓,陰森氣氛,想要逼我說出心中所知;如今這個陽光明媚的學校課堂,加上你為人師表的循循善誘,你想讓我信任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屈從於你!可你忘了,你剛剛才教我的,切莫對他人給予完全的信任,關於這一點,我聽進去了!”“嗬嗬嗬......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在呂修才誇獎讚許的聲音中,房間的景物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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