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口中的這個韓哥,似乎就能做到,這怎能不讓他心生懼意,而他與劉飛鷹幾人也都知道,由於韓天朝在大老板那的超然地位,使得小老板也對其也是禮讓三分,將他與自己和劉飛鷹幾人區別開來看待。
“哎,韓哥,怎麽這麽早呀,有什麽吩咐,小弟一定遵旨照辦!”,“哈哈哈,醒龍老弟說笑了,這麽早就給你打電話,沒有吵到你和美嬌娘的‘春風又度玉門關’吧?如果真是打擾到了,做哥哥的這裏先給老弟賠罪了!”周醒龍隻是附和的訕笑幾聲,沒有接話,等著對方下麵的內容,“是這樣,醒龍老弟,呂老術後不適一直在我們醫院休養嘛,這幾天不知什麽原因,他執意要離開醫院回家,可從我們醫護人員的專業角度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居家休養,但他不聽,也不說原因,我也拿他沒轍。這不我尋思,呂老的事一直是你在負責,我也不好因為這事就直接去找小老板要指示,所以就找你來商量,讓你來勸勸他,或者拿個主意,老哥照辦!”周醒龍一邊聽著電話那頭韓天朝帶著聊天口吻的敘述,一邊在心中對整件事開始快速分析盤算。
周醒龍知道小老板對於呂修才目前身體恢複情況的重視程度,而他韓天朝這個海歸醫學博士,卻讓自己這個門外漢來決定病人身體狀況的去留意見,顯然,他是想把這個燙手洋芋扔還給自己。本來就因那個何冬的意外死亡,才最終讓呂老的手術失敗,周醒龍本來還盤算著,就讓呂老長期住在韓天朝之前在他們麵前吹噓得如何如何先進,牛逼的省內,乃至國內最好的這個“特護病房”,耐心調養好身體,而自己則再去尋找匹配的腎源,將功補過。現在出了這麽一個意外,而韓天朝給的理由又滴水不漏,合情合理,自己當然無法置之不理,耍滑逃責。“有勞韓哥費心了,確保呂老的身體康複是小老板交待安排的,我們這些做手下的此時當然要盡心辦理,為他分憂。這樣,韓哥,今早我先進公司開個晨會,安排一下事情,隨後我就去韓哥那,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如何將這件事辦妥當!行嗎?”周醒龍邊說邊留心著電話對麵的態度,“那就辛苦醒龍老弟跑一趟了,老哥我就在辦公室等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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