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又一次從幻夢中醒來,這已經是她最近這段時間裏,第五次使用她的公務津貼加特權積分,來兌換“幻夢”了,所以她起來後,感覺情緒很好,隻覺得自己的精力旺盛,思緒清晰,整個人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看待周遭的一切,都是信心滿滿。白柳知道,這是“幻夢”帶給她的“正向激勵感”,雖說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持續很長時間,而且在這樣短時間裏,反複調用,一旦真得依賴成癮,是會很危險的,但此時白柳似乎顧不了那麽多了,沒完沒了的焦慮與挫敗感最近不停在折磨著她,現在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她在工作中的態度與情緒,再這樣下去,不光是現在這份人人垂涎公職,可能難以保住,搞不好自己的精神都得出問題,所以,管它危不危險的,先讓自己在“幻夢”中得到那怕片刻的歡喜與麻痹,睡個好覺,其餘的,再說。
當那天,白柳在新來的往生者人群中看到何冬時,的確大吃了一驚,這到並非因為他是由自己查勘與接引的來人,白柳雖沒有時常查看自己工作履曆的習慣,但估摸著,經她手的往生者大概已不少於萬人了,因此,她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記住對方的。白柳是因何冬在人群中那並沒有失魂的眼神震驚到了她,隨事,又見何冬竟能認出自己的樣子,更加確定了白柳驚人的猜測,“何冬有關“來世界”中的記憶,並未被“寒水”洗去,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難道是因為我的那句提示起了什麽作用?是他在成為“遊魂”停留的那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白柳動作機械在身上套穿著那件白色公務套裙製服,一邊在腦海中反複回想著有關那天見到何冬時的情形,忽然,她反應過來,今天是她的輪休日,並不用當班!看來,即便是有了“幻夢”的加持,最近的自己也總是丟三落四,神經兮兮的,她有些自嘲的脫下製服,換上了自己更喜歡的白色碎花裙,可當看著銀色鏡中的自己時,白柳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不久前剛經曆的“幻夢”中的那些美好,其間的景象仍舊曆曆在目,那此時這鏡中的人又是誰?那一個更真實,或者說那一個才是現實,她一時間竟無從辨別,白柳頓時又被從心底莫名湧出的無助與恐懼所包圍。這時,白柳腦海中忽然又回想起那天看到何冬時,他的那種眼神:好奇、迷惑、嗯,最觸動白柳的,是他眼底的那抹“清亮”,那應該就是“記憶”的樣子,沒有被洗去“來世界”記憶的人,就是這個模樣嗎?”
“去找何冬,或許他那裏就有答案!”一個聲音從白柳心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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