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無心抗爭,如今,同樣的聲音從另一個人口中喊出,白柳臉上笑容真得是從心底所發出。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還在氣憤不平的何冬,問道:“你是我知道的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保留著前世記憶來到往世界的人,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就是你到這裏來的使命!”
“什麽使命?”何冬有些緊張的問,“改變這種不公平,讓這裏的每個人,都平等的擁有轉生權利!”白柳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看到白柳那熾熱的目光,何冬眼神不自覺的開始躲閃,剛剛還因氣憤而有些發抖的身體,現在已經平複了下來,他垂下頭,沒有去看白柳,口中小聲的說道,“我......我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混混,活著的時候就沒啥人生目標,隻求比周圍的人吃的好點,喝的好點,混過一天就算賺了一天,可到最後,還是因為貪點小財丟了性命。如今死了,你卻跟我說我有什麽使命,那種東西,是我在電影看到那些大俠,或者什麽英雄才有能力,有責任去做的事情,我......我就算了!至於我能保留著前世記憶,可能隻是個巧合,況且我也看不出這與改變這個世界的不公平有什麽聯係。不過,你也別小看我這種小混混,其它本事我可能沒有,但論生存能力,我是有自信心的,但凡別人能過,我就能過,隻要別人能混,我就能混得比他更安心!”
白柳一直沉默得聽著何冬那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話,末了,她輕輕歎了一口氣,知道此事並非憑自己一番說詞就能鼓動,更何況,她自己本身也沒有具體的方法可以用以實施。白柳其實也驚異自己,剛剛為什麽會向對方提出如此的建議,起初來找何冬的念頭,有可能僅僅是去為解開她心中的一個疑惑,為長久以來,困擾與折磨著她的那種情緒找一個出口,是因為在這些時間裏,目中所見,耳中所聞,心中所念,都讓她憤懣不平,腦海中總有一個聲音,在教訓、質責、鼓動、激勵她去說點什麽,做點什麽,視而不見,充耳不聞,讓她痛苦不已。
如今,對方的怯懦與退讓,白柳卻並沒有感到如自己所想像那樣失望,反到是心中有一種說不明的輕鬆感,似乎如果對方真的答應了自己的建議,或者說是請求,那下一步應該如何做?又會有怎樣的未知危險在前方,正張開大口等待著?看吧,我爭取了,我也嚐試了,可還是不行,就這樣吧,就像何冬所說的,別人能過,我為什麽不能過?就這樣吧......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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