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張少飛,就算是城府比張少飛更深的張桓,此時都已經無法保持淡定了。無論是福門還是祿門的人情牌,隻有福、祿兩門的幾個頂級家族才有資格發放,而隻要人情牌發放出去,就代表整個祿門或者福門。不誇張的說,隻要手握人情牌,就相當於得到祿門或者是福門一次全力幫助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可是杜晨竟還要推脫!這……這簡直就是愚蠢啊!
“杜醫生,既然我爸已經把這牌子給你了,你就收下吧。”聶冰韻笑吟吟的說道,“這牌子在我們聶家的手裏,可不是什麽人情牌,而是祖宗啊。我們都擔心哪天這牌子消失了,現在我爸把牌子給你,也算是給我們減少了一個麻煩。”
“噗……”張桓差點一口黑血噴出來。麻煩?狗屁!就算是你們真的想要把人情牌給杜晨,也不用把這人情牌說得這麽不值一文吧!
杜晨眼見無法推脫,就收下人情牌,認真的說道:“這塊人情牌我不會亂用。如果日後有朝一日,聶家需要這塊牌子的話,我必定雙手奉上!”
他還真沒有把這所謂的人情牌放在眼裏,自己的職業是什麽?自己可是醫生啊!隻要自己的醫術還在,以後這樣的牌子,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聶老倏地笑了起來,既沒有拒絕也有接受,眯著眼睛說道:“但願我們聶家不會有用到這牌子的那一天。”誰都不能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在聽到這話後,聶老采取了曖昧的態度,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聶老吉人自有天相,您所擔心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張桓勉強露出笑容,拍著馬屁說道。
聶老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歎息道:“你說的也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能管得了他們一時,也管不了他們一世啊。”
話剛落,他覺得這番話有點沉重,率先笑了起來。
張桓和張少飛雖然不知道聶老在笑什麽,但也跟著笑了起來。唯有聶冰韻一臉沉思,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一樣。
很快,杜晨又和聶老以及聶冰韻,簡單的說了說聶老的病情之後,就起身離開病房。
杜晨走後,張桓和張少飛也不好意思再賴在病房裏,聶老的身體才大病初愈,還需要靜養,他們要是一直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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