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能看出我的病,就不要給我治了,讓那位小醫生給我治好了!”錢辭見陳恪不說話,指著杜晨說道。
陳恪的臉上頓時一黑,這開什麽玩笑,要是讓杜晨給錢辭治病的話,自己的臉還往哪擱?如果真的那麽做了的話,豈不是說明自己的醫術不如杜晨?
到時候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以及陳家的臉麵,豈不是全都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陳恪咬咬牙想到,但是讓他覺得頭疼的是,錢辭的病確實很奇怪,自己到現在都不能確定他患的是什麽病!
“別急別急,我已經知道你是什麽病了,正要著手準備你治療呢。”陳恪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杜晨看了一眼錢辭,又看了看陳恪那一臉尷尬的笑容,暗暗想到,這患者的病,恐怕也不簡單,陳恪多半沒有確定這患者的病症,現在隻是死鴨子嘴硬。
想到這裏,杜晨好心的提醒道:“陳大師,輸贏倒在其次,患者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他是怕陳恪胡來,治出點毛病來。
陳恪本來就在惱怒錢辭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此時聽到杜晨的話,直接把這話當成了是對自己的說教。
所以他很快就冷冷的說道:“這位小醫生,老夫行醫這麽久,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還沒有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
杜晨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陳恪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過也是,自己是來砸場子的,說出的話,在陳恪的耳朵裏肯定是刺耳的。
想到這裏,他就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王波端著托盤走了出來,一股濃鬱的藥味,杜晨在診所裏散發開來。
“諾,這是你要四逆湯。”王波很快來到杜晨的麵前,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杜晨也沒管他是什麽臉色,看來看藥碗,又湊到近前聞了聞,然後才轉頭對秦宏說道:“把這碗藥喝了,你的病就該好了!”
僅僅是這麽一會兒的時間,秦宏的臉色又變得蒼白了起來。
聽到杜晨的話,他連想都沒想,就端起藥碗,把藥灌進了嘴裏。
“最好一口氣喝完。”杜晨見秦宏始終皺著眉頭,心裏也知道中藥不好喝,但還是提醒道。
本來秦宏還準備喘口氣再喝,聽到杜晨的話後,他也不敢不當回事兒,咬著牙將剩餘的藥喝進了嘴裏。
秦宏將藥碗放在托盤上,然後扭頭對杜晨問道:“這位醫生,我的病現在就好了?”
杜晨笑著說道:“等個十幾分鍾,病好沒好,你自己的心裏就清楚了。”
“好的。那我等等。”秦宏一想也對,自己的病好沒好,自己是最有發言權的,點點頭之後就不再說話。
杜晨也不再看向秦宏,而是望著陳恪說道:“陳大師,我這麵的患者已經好了,你呢?”
陳恪微微一怔,隨即嘴硬的說道:“患者的病好沒好,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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