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神所在的善良麽?”
杜晨落在了天庭不知什麽地方的一片土地上,這裏隻是很樸素的一個山村,此時才是清晨,當陽光灑下的第一縷的時候,近百戶人家已經開始忙碌,無數婦女們進進出出,一邊做著早飯,一邊端著一些雜食,出來喂牲口雞鴨。
偶爾之間還有一兩聲的叫罵聲,仿似對於自己家的漢子有些不滿,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怎麽能行?
杜晨看上去風塵仆仆的,來到了一家門口,問了一聲:“老嫂子,這是何地,和年約啊?”
那婦女頭戴著一塊布帕子,身材微微的有些臃腫,四肢看上去有些粗大,典型的是靠體力吃飯的農家人,難免的在忙碌之中有些怨氣,一看一個帥氣的小哥站在門口,眼前倒是一亮,急忙回答了杜晨的問題。
杜晨聞言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這時間而言,其實所過的沒有幾天,而這裏離天庭還頗有些時間,好在距離試煉還有小半個月,以現在自己領悟雷電法則的水準而言,能在三天時間之內趕到。
“小哥,一看你就是從遠方來的,我這時候在做早飯,不妨進來吃一碗。”
盛情難卻之下,杜晨也是走了進去。
雖然和大長老哦一戰,現象叢生,甚至可以說差點為此而喪命,可是在那種極致的戰鬥之中杜晨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生死之間的領悟是一種絕對,在空間的領域感受空間,被壓迫之下所能體悟到的絕對,那是閉門造車無法完成的。
小農戶家裏不大,是四口之家,杜晨被請到了客堂,大夫人就急急忙忙的衝著裏麵喊,道:“當家的,小狗子,你們都給老娘起來,家裏來客人了。”
不亞於河東獅子一聲吼啊,沈浩聽的也是暗自咋舌,心裏也是微微的一笑。
“吼什麽吼,家裏來了什麽人?”裏麵傳來懶洋洋的不滿聲音,聲音比較粗,一聽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漢子吧。
至少這壯漢的聲音中氣是很足的,可能是被自己家的婆娘吵了瞌睡,當然的顯得有些怒氣衝衝了,不一會,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漢子揉著眼睛從裏麵走了進來。
粗布麻衣,露出結實的胸懷,下巴上留了一撮小胡子,也頗有幾分當家作主的氣勢在裏麵,這眼睛還沒揉亮堂,就看見了杜晨,雖然說杜晨進入了天庭之後,換上了當地人的服飾,但還是一眼就看出他與眾不同的地方來。
壯漢上下打量了一番杜晨,這才拱了拱手,道:“我說小哥,不知來自哪裏?”
杜晨微微一笑,道:“天庭深處,是個修士,遊曆至此,上門叨擾了。”
“啊,原來是天庭修者,失敬失敬。”這漢子有些魯莽,可是一聽杜晨乃是高人,當下立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杜晨沒有多說,作為客人還是給了人家主人家一些麵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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