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一切完成後,將紙轉回去,看著夏侯銜說道,“該你了。” 夏侯銜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這麽幹脆,難道不是欲擒故縱的把戲?這個女人真的想離開? 微微皺眉,夏侯銜看著理所當然拿著休書讓他簽字的容離,有片刻的晃神,之前他主動寫休書,她甚至以死威脅,顧念著她身後的娘家,夏侯銜並沒有做絕,如今這般痛快的要求自請下堂,那之前為何不要臉麵的嫁過來,鬧的天下皆知她的醜行,成為世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啟稟王爺,柔側妃求見。”一名小廝跑來稟告,打斷了夏侯銜的思緒。 “快請。”夏侯銜有些緊張,柔兒身子本來就不好,怎麽還出了院子。 少頃,慕雪柔被人簇擁著走了過來,因身子弱還在病中,所以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走起路來若風拂柳,讓人覺得若是不保護好了下一秒便會跌到在地。 她身穿淡粉衣裙,長及曳地,外著錦鑲絲銀披風,細腰束以雲帶,發間一支八寶珊瑚簪,蛾眉淡掃,走多幾步便嬌喘微微,夏侯銜連忙走過去,將來人擁在懷中,伸手替她緊了緊外衣,語氣中帶著心疼,“外麵風大,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你們怎麽伺候的?” 慕雪柔身旁侍候的丫鬟婆子連忙跪地告罪,她握了握夏侯銜的手,微微搖頭,“是妾身出來的急,怨不得她們,爺不要動怒。” “好好的不在院子中待著,怎麽跑出來了?”夏侯銜語氣軟了幾分,就好像慕雪柔是棉花捏的,一吹便散了。 “您鬧這麽大陣仗,妾身在院子裏怎麽待的住,姐姐再有不是,您也不能將姐姐休了呀。”慕雪柔微微推開夏侯銜。 緩緩走到容離麵前,飄飄下拜,“妹妹給姐姐請安。” 容離本來好以整暇的看著戲,沒想到竟然演到她麵前了,眼角微挑,好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還沒待容離開口,夏侯銜便連忙將慕雪柔扶起來,“都說了你不用在意這些虛禮,自己身體不要了?” 說著還瞪了容離一眼,好像是她非讓慕雪柔行禮一樣。 容離有些無語,這男人腦回路有問題,“你倆一會再卿卿我我也來的及,先把休書簽了。” “姐姐,”慕雪柔似是有些著急,拉了容離的手,潸然欲泣,“姐姐可不要跟王爺置氣啊,若是王爺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我代他向姐姐賠不是,休書不是小事,姐姐可萬萬要想清楚。” 聽聽,一個小老婆代人家丈夫向正妻賠不是,這邏輯一絕啊,容離像看笑話般看著慕雪柔,拍了拍她的手,“跟我哭沒用,我又不是男人,不吃這一套的。” 慕雪柔像受了羞辱一般,驚慌的後退了幾步,眼眶紅紅,拿帕子捂著嘴輕輕哭了起來。 “你,大膽!”夏侯銜大怒,將慕雪柔攬在懷中,一手指著容離,“跟柔兒道歉。” “嗬,”容離這次是真樂了,“道歉?先不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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