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隻有這種心裏陰暗的女人才能想出來。 容離翻了個身,她得趕緊想法子出了端王府,不然老麵對慕雪柔,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將慕雪柔的給打死。 打了個哈欠,容離閉上眼睛準備入眠。 突然,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眯了眯眼睛看向窗外。 之前事情太過緊湊,容離總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勁。 現在靜下來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到底如何知道她陷入險境?又為什麽要幫她? 容離閉目傾聽,半晌她的眉頭皺起,緩緩睜開眼睛。 沒有人! 事情不對,按說那男人的功夫不弱,在他隱藏氣息後,她都能發現他的存在。 今日之事,若說隻是那個男人一時興起來到她的窗外或是夜觀天象掐指算出的結果,容離覺得隻要自己腦子沒問題就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應該是自己身邊有他的眼線才對,將信兒報給他,他之後趕來才能說的通。 容離對自己的聽力很自信,不至於連個眼線的存在都感覺不到。 還是說,眼線的功夫要比他主子還要高? 雖然容離不知道那個男人住在哪裏,但夜晚無聲無息的來到端王府的後院,還能趕在她遇險之前,可見兩個人的速度之快,功夫之高。 容離有了危機感,同時感到不爽,任誰身邊有個隱藏的人都不會覺得舒服的。 今日天色一晚,既然知道了那人的存在,自己就要將人揪出來,容離再次將目光投向窗欞。 這幾日,她一定會將人給找出來。 夜晚的沐芙院靜悄悄,除了晚風輕拂和零星鳥叫,再沒有其他聲響。 容離慢慢睡著,夢裏光怪陸離,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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