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兒如何了?我怎麽聽下人說她受傷了?傷哪了?重不重?用不用請太醫?”容源一進府,門房就將容離回府的一幹事宜全部匯報了,其中自然包括她受傷的事。 是以,他連官袍都沒換,急匆匆的跑到女兒的院子裏,還沒進屋,一連串的發問就將容離鎮住。 乖乖,這要從何答起哇? 待容丞相進屋後,看到的就是躺著自個兒夫人懷裏,舉著爪子一臉慘白跟他打招呼的容離,“爹,你回來啦~” 這時候還是賣萌比較好。 “離兒,你怎麽…”容源心疼的看著她陰陽臉,和衣襟上的血漬,“是不是夏侯銜那小子弄傷你的?還反了他了,敢這麽欺負我女兒?!” 容源怒火中燒,他從小疼到大的姑娘,竟然變成這副樣子回家,端王簡直氣人太甚! 容離不禁在心裏給夏侯銜點了個蠟,瞅瞅這人緣混的,她家就沒一個人說他好,一出事妥妥的都能想到他身上。 這人,誒…… “爹,您先歇會,聽我說啊。”容離又將之前給謝菡三人解釋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容源聽完‘啪’的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盞跳了跳,“夏侯銜竟然要取你心頭血?不行,我得進宮一趟,向皇上討個說法!” 沒這麽欺負人的,當他們容家好欺負嗎? 容離無奈的歎了口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全部聽不到重點,隻能聽到夏侯銜要取她心頭血,難道後麵她說用臂血糊弄過去的事情,是說著玩的嗎? 看來有疼愛自己的家人,有時候也挺難辦的。 容離不得不又給容丞相分析了一遍自己所想,將以後的規劃說的清清楚楚,並著重表明,是自己甩的夏侯銜,並且再也看不上他了。 容源聽罷,這才又坐了下來,原來是女兒不樂意再在端王府待下去,這樣也好,本來婚事一開始,他雖然氣容離不愛惜自己,但對夏侯銜這個女婿倒也還算滿意。 看清爽的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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