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知道夏侯銜生氣,想著是不是過段日子,待他氣消了,自己再哄哄便好了。 可是——並、沒、有! 夏侯銜在府中無論是當著後院女人,還是下人的麵,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自尊,毫無收斂之意。 王府的下人慣會見風使舵,就連往日聽命於慕雪柔的那些管事們,在看到她漸漸失寵之後,直接變了副麵孔,壓根不拿正眼瞧她,更別提為她做事。 想當初慕雪柔得勢,他們好處沒撈到多少,氣倒是沒少受。 如今慕雪柔失寵,奈何不了他們,他們做什麽還要捧著她? 慕雪柔不是沒像之前那般,裝作柔弱假意傷心落淚,可夏侯銜根本不搭理她。 她願意哭就哭,無論哭成什麽樣子,夏侯銜臉上除了諷刺的笑再無其他表情。 後來,慕雪柔不甘心,便開始裝病,夏侯銜往日最在意她的身體,她一犯病便什麽氣都消了,急匆匆的去請太醫來為她醫治。 慕雪柔覺得,哪怕夏侯銜就算再生她的氣,可一聽她病了,大概還會像往日一般緊張的吧。 可她高估了夏侯銜對她的情意,也低估了他的怒意。 當碧衣去孫姨娘那裏請夏侯銜時,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摟著孫姨娘吃著她手中的橘子,涼涼的來了句,“爺又不是大夫,來這兒說沒用,自個兒想辦法去吧。” 任碧衣如何哭求,夏侯銜泰然不動,擺明了不管慕雪柔的死活。 慕雪柔無法,隻能另外想法子。 她腦海中一瞬間便出現容離索要休書,夏侯銜回心轉意的模樣。 慕雪柔暗自琢磨,她就不信夏侯銜一點兒都不在意她? 當下摘了佩珠釵環,換了件素淨的衣衫,臉上的妝容統統卸掉,隻撲了一層薄粉。 慕雪柔來到嘯雲院院外,伸手推開厚重的院門,不顧下人的阻攔去見夏侯銜。 夏侯銜雖然夜裏胡鬧,不過白日該處理公事還是要處理的,畢竟他是皇子,對那個位子也有興趣,皇子間爭鬥本就瞬息萬變,若是在朝堂之上他便頹然不已,沒得給其他兄弟機會。 父皇主意未定,他可不能出差子。 當見到慕雪柔推門進來時,夏侯銜晃了下神,他吩咐府中的下人,無論慕雪柔何時找他都要攔下,沒有他的命令,慕雪柔根本別想見到他! 他皺了皺眉,擱下手中的狼毫,這時有侍衛跑進來告罪,說是他的失職沒攔住側妃娘娘。 夏侯銜支著下巴一臉興味的打量著慕雪柔,自己多日夜夜笙歌宿在姨娘院中,她沉不住氣自己早已知道,如今突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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