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麽東西! 然而,就是這麽個東西,前日晚上竟然奪了她的清白,她如何能不憤怒?! 皖月心裏有事,走路便有些心不在焉,本來低著頭往上走,忽而覺得上麵有人,她這才抬起頭去瞧。 一抬頭不要緊,夏侯襄和容離相攜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中,兩人親密的距離刺痛了她的眼睛。 他怎麽能離那個賤人那麽近?! 皖月一瞬間怒火中燒,理智被憤怒灼燒殆盡,她顧不得禮數,提起裙擺快速爬上階梯,站在和容離同高的平台上,對容離怒目而視。 “容小姐。”皖月咬牙切齒的開口,她現下腦子中隻有對容離的憤怒,至於自己衝上來說什麽、做什麽已經全部不重要了。 容離上下打量了皖月一眼,這貨不咬人吧? 夏侯襄有心將容離隔在身後,可被容離拒絕了,她撓了撓他的手心,並向他打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搞的定,讓他不許開口。 容離的眼色落在皖月的眼中,順理成章的被理解為對夏侯襄眉來眼去。 這個賤人,在宮裏還這麽不檢點,當她是死的嗎? “容小姐是否應該收斂一些,這裏是皇宮內院不是勾欄粉院,你如此做派,沒得丟了皇家的臉麵。”皖月怒氣衝衝的說道,她就見不到容離勾引夏侯襄。 “哦?看來皖月公主沒少去勾欄粉院,”容離並不生氣,而是眼眸含笑的看著皖月道,“不然如何知道勾欄粉院的女子是何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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