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侵犯他們的家園。 外界說,盈澤聖子能掐會算,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外界又說,盈澤聖子乃玉麵郎君,年過半百卻依舊瀟灑倜儻,不僅駐顏有術還可長生不老。 外界還說… 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聞,將其傳的神乎其神。 因其次次都能精準的大破他國侵犯,整個大陸,除了天祁和南楚,基本沒有國家不對盈澤有過肖想的。 可是每次出兵,從無勝跡,漸漸的各個國家君主,對盈澤也就起了敬畏之心。 拋出橄欖枝想要與之握手言和,可盈澤就像沒看到一般。 盈澤就像一個超然的存在,既不侵犯他國,也不與他國交好,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與他國做過多的糾纏。 夏侯襄沒想到,兄長竟然與盈澤聖子相識,若那位是兄長的朋友,想要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可謂事半功倍。 兄長大概沒想到,父皇與母後與他未曾間隔多久,便相繼離世。 將絲帛疊起收好,夏侯襄心情有些沉重,他將容離擁在懷中,閉上雙眼,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 容離安慰般的輕撫他的背,她不知如何開口。 年幼兄長逝世又接連喪父、喪母,夏侯襄承受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容離心被揪的有些疼,這個男人一直盡力保護著她,而此時此刻在她麵前流露出的一絲軟弱,足夠令她動容。 “阿襄,沒事的…沒事的…”容離一下一下拍著夏侯襄的背。 夏侯襄靜靜的抱著容離,沒有開口。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追查兄長及父母的死因,從毫無頭緒到將目標定在夏侯讚身上,當年的真相似一塊大石頭般壓在他的心頭。 可真相就像一團迷霧,明明這一刻覺得近在眼前,下一刻卻被迷霧擋在遠方遙不可及。 兄長那時也是如此吧,心裏知道是誰,可卻苦無證據。 那感覺,實在…不爽! 夏侯襄睜開雙眼,眼中一片堅定之色,凶手是夏侯讚沒錯,隻是證據還未找到,他已經查了這麽多年,自然有的是耐心。 等他真正拿到證據的那一天,必定要將夏侯讚,碎屍萬段! 夏侯襄緊緊抱著容離,幸而他現在不再是一個人。 鬆了雙手,夏侯襄神色堅定且柔和的看著容離,他握住容離的手道,“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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