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捂著磕的紅腫的腦門,瑾萱差點仰天長嘯,幹嘛呀這是! 她是要去正事的人,給她可磕相了,誰負責?! 已經處理完公事的容敬,正在自個兒房裏看書,門邊賊頭賊腦的露出個腦袋。 容敬抬眼去瞧,接著繼續看書,“要進就進,在門口扒著做什麽?” 來人正是容喆。 容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沒想好怎麽進來,現在被發現了,索性也不用躲了。 “你和瑾萱郡主到底怎麽回事?”容喆做到屋中的軟榻上,伸手拿了個李子開吃。 “什麽怎麽回事?看過你未婚妻了?”容敬沒什麽表情,仿佛整個人的注意力還在書中似的,隻是在聽到瑾萱二字時,眸光微微有些波動。 “嘿嘿,看過了。”容喆一想起溫婉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光芒,臉上是甜蜜幸福的微笑,腦子已經轉不動了,滿心滿眼都是溫婉。 容敬瞟了他一眼,繼續埋頭看書。 這樣不是好很多? 沒那麽多問題,屋裏也安靜了。 容喆傻乎乎的自個兒笑了半晌,就在哈喇子快要流下來的時候,他反應過味來,今兒來不是為了想婉兒的呀。 “大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容喆一臉怨念,那婉兒當話題給他岔開,太壞了。 “是。”容敬沒什麽心裏負擔的便承認了,自家兄弟,不必藏著掖著。 “呃”容喆被噎的不知說什麽好。 誰見過這樣的人? 當麵承認的理直氣壯,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簡直不是一般人啊。 容喆給自己順了順氣,堵在胸腔裏實在不爽,他撇著大嘴,“大哥,你可憋裝了,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了,再說那天在宮門口,瑾萱郡主說的清清楚楚,是不是兄弟,你給我講講到底咋回事唄?” 從盤子裏拿個桃,一臉殷勤的給容敬遞過去。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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