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多,陶行知下意識的便將冰兒當做中暑的患者來看。 夏季時分,誰的體內還不有點兒火? 更何況皖月說冰兒快好了,所以體內火氣小一點並沒有什麽不妥。 所以,陶行知把完脈後便開口道,“姑娘不用擔心,體內火氣已然不大,陶某再開幾副清熱解暑的方子,姑娘服下,必當痊愈。” 冰兒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大夫。” 皖月終於放下心來,臉上的笑意也真實了幾分,讓畫兒拿了銀子來付看診費,當然還有多出來的,就當請陶行知喝茶了。 陶行知連道不收,管家已經給過一份,他再要就不合適了。 皖月卻執意要畫兒給,銀子都拿出來了,再往回擱不是顯得她小氣? 她貴為公主,又是王妃,這點兒銀子她不在乎。 陶行知無法隻得收下,由管家待下去寫方子,屋子裏就剩主仆三人。 “看賞。”皖月開口,畫兒又往出掏銀子。 “謝主子。”冰兒行了大禮,她沒想到還有銀子可拿,但又不知道拿著合不合適。 “給你,你就拿著,”皖月說完,覺得這兩天她好像光說這話了,看著地上的冰兒道,“打明兒起,你就進屋來伺候吧。” 冰兒嗖地一下抬起頭來,這是要將她從二等丫鬟升上一等丫鬟的節奏啊! 沒想到她就動動嘴,啥都沒幹就升了等發了財。 要知道,一等丫鬟的份例比二等丫鬟多多了呀。 冰兒被這從天而降的餡餅給砸蒙了,連忙叩頭謝恩,她再也不用在院子裏曬太陽了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