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 皖月和老者同時鬆了口氣,這下應該沒有問題了。 把脈講究個悟性,同樣的一個人,因為醫者不同,把出的脈象也不盡相同,這便是醫者和醫者的分別了。 世人慣愛找老醫家的緣由也是如此,經驗到了看病才有準,否則不是給人當了試驗品? 皖月盡量放輕自己的呼吸,生怕打擾到老者的思緒,沒多久,老者將手微微抬起,“右手。” 皖月一噎,看著自己放在脈診包上的右手歎了口氣,將左手放了上去,人家歲數大了看不清楚,她也不好多計較。 既然管家推薦這裏,之前的車夫也說這裏有名氣,那沒準人家就是眼神不大好,看病非常好呢。 人無完人,她懂。 半晌後,老者將手拿開,看著皖月說了句,“姑娘近日來,可是葵水未至?” 皖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看,她說什麽來著! “是,”皖月咽了口唾沫,重重點了點頭,“您看我這是?” “恭喜姑娘,您這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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