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黎和戰王的仇也就是這場仗了,但這又不是東黎一國的事,沒道理隻逮著他一家打。 君臣二人就這一奇怪的現象想了半天,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也不怪他們糊塗,容離從沒暴露過身份,他們根本沒辦法將容離與戰王聯係到一起去。 欺負了人家媳婦兒,人家自然要找回場子的。 雖然,他們東黎在西南駐地並沒有得到什麽便宜 幸虧他們不知曉其中緣由,不然黎皇一定會鬱悶到吐血,自個兒不光沒有占領西南一寸土地,還擱了四萬人外加一個軍師進去。 若說欺負,應該是那根棍兒欺負他們東黎才是! 一提長棍兒將軍,黎皇又是一頓腹誹。 身處西南的長棍兒將軍容離突然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她抬頭望了望天。 唔誰在罵他? 揉揉鼻子繼續看向校場上正在訓練的眾人,容離表示她現在相當滿意。 她直接管轄的一千來號人已經有了飛躍式的進步,一個個小團隊默契非常。 其中大部分得益於他們的刻苦訓練,當然,容離認為其中一小部分原因,和她安排的住處是分不開的。 瞅瞅現在隱隱有些匪氣的十九營房的小夥兒們,與之前呆板的形象相比,不知鮮活了多少。 就連年紀最小的秦勇,漸漸也被傳染的像隻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容離覺得假以時日,這幫人往戰場上一放,絕對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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