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珠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接著將食盒往桌子上一放,“主子,您再不讓奴婢說實話,奴婢就要頂不住了啊。” 自打容離來了,瑞珠就總愛往這邊跑,每次跑還不空手來,食盒裏都是精致的點心。 她絞盡腦汁想各種各樣的理由,五花八門不忍直視,但每次這吃食送到哪兒去,她都是實話實說,這點心是往主子這邊送的,為的是報答主子的救命之恩。 盡管其他理由再奇葩,單單一條報答救命之恩,便大過天。 辰逸知道,若不是有軍師,他媳婦兒也逃不出來,更何況現在他每日訓練,也知曉軍師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對於瑞珠的理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隻是,心裏難免不大痛快就是了。 瑞珠將食盒裏的點心拿出來往桌子上擺,邊擺邊說,“主子,奴婢家的那根木頭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一定不是滋味,您看奴婢能不能將您的身份說了,這萬一以後他心裏再存了疙瘩,奴婢這” 她麵露難色,她家相公是個忠厚老實的人,什麽事都依著她、順著她,即便心裏有些不舒服也不表現出來,隻是看著他每日強作笑顏的麵龐,瑞珠還是有些心疼。 本來訓練就夠累的了,回來還著她給另外一個男人送去。 說良心話,瑞珠自己都覺得這樣不合適。 可是自己這條命是主子給的,若不將主子照顧好,她心裏也過意不去。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