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趕忙點頭,既然說聽他的,那無論什麽要求,她都照辦。 容敬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正經的看著瑾萱道,“我送你出去。” “好。”瑾萱低著頭應了,她還哪敢再出什麽幺蛾子,跟著容敬往門外走。 直到轎子被抬起後,瑾萱才猛然反應過來,若是按照容敬所說,那她明日是不是又能來相府了? 伺候筆墨,豈不是說她在他處理公務的時候,也能相伴他左右? 激動的將轎窗邊的小簾撩起,側身回頭望去,卻見相府大門外,那一抹修長的身影依舊立在那裏,那雙眼睛此時正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目及遙望。 京城,端王府。 七日已過,皖月的藥已經吃完了。 那一碗碗的苦湯子送服下去,直把皖月愁的頭發都掉了不少。 幸好,保元堂的老大夫隻給她開了七副藥,這要是連著喝十天半月的,她怕連膽汁都能吐出來。 皖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 雖然,未曾見紅,可她之前因為懷有身孕的嘔吐、反酸、嗜睡等等一係列的毛病不見了,這不就是說明她身體裏的東西已經消失了嗎? 現下每日裏送來的吃食,皖月再也不是隻能吃那些清清淡淡的菜葉,肉類的菜式她也能吃不少,也沒有一見著就反胃。 這種改善讓皖月心下一喜,之前因為那塊肉的關係,自己吃什麽都不香,現在好了,她再也不用的擔心後續的事情。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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