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喝的有些蒙的齊羽瞬間被吼清醒了,看到黎皇的臉,他登時便跪下了,“臣該死。” “該死?你是該死!”黎皇氣急,指著他開始喝罵道,“朕如今手下能用的武將本就不多,你既然冒死回來,不說替朕分憂反倒喝的酩酊大醉,軍醫診治時沒告訴你忌酒嗎?喝成這樣,你何時能好?寡人留你這麽一個廢人又有何用?!” 黎皇罵一嗓子,齊羽哆嗦一下,直到黎皇罵完,齊羽都哆嗦成一個兒了。 他心中實在鬱悶,別的國家派出去的人都好好地,就他這隊被人打得就剩零星幾人,這要傳將出去,他的臉麵當然被戰王打成這樣,也不說多丟人,可他就是受不了這委屈。 憑什麽大家都是侵略者,戰王就指著他一人打? 到底是為什麽啊! 齊羽連連叩首,口稱自己萬死。 黎皇罵完心裏稍微舒坦點,看著跟上了發條似不住叩頭的齊羽,煩躁的閉了閉眼,“行了,別磕了,寡人有事派你去辦。”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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