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之前那麽久沒露麵的夏侯禹不會來,說實話皖月都有些心灰意冷了,若不是對夏侯銜的恨一直支撐著她,她怕是早就放棄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皖月頭一次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 在見到夏侯禹那一刻,皖月覺得夏侯家的男子好像長的都不錯,夏侯禹比畫上還些。 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非常,外表看起來一派從容溫和,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束以發冠,一雙劍眉下的雙目透著骨子書卷氣,任誰看了都是一位忠厚長者的模樣。 皖月見他拾階而上,掌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將他帶到了二樓的雅間。 恰巧,與皖月僅一牆之隔。 樓下的蕭先生已然口吐蓮花將故事說的生動有趣,茶館裏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去,是以並沒有什麽人發現夏侯禹的到來。 皖月之前是亮了端王府的牌子的,不然二樓的雅間,輕易來不得。 雖然皖月不待見夏侯銜,但不得不說在京城這個地界兒,無論是哪個王爺的腰牌,都要比磨破了嘴皮子說話來的好用。 皖月按捺住馬上過去找夏侯禹的衝動,愣是生生坐到中場休息,這才悄悄去往隔壁。 夏侯禹雖說一向出門從簡,但該帶的隨身侍衛還是有的,皖月將身份說明,門外候著的兩人進去通報後,皖月被請了進去。 進得門去,皖月看到坐在桌案後的夏侯禹執起麵前的茶壺,從一旁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