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們。 隻是,這般總是從自己的觀點上出發,認為他們該怎麽做,怎麽做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卻忘了問問他們的想法,他們想如何做。 就像她自己啊,明明阿襄讓她在京城乖乖等他回來,她卻自作主張的跟著來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容離笑了,沒想到她也會有那般專治的一天,罷了罷了,他們若想去便跟著去,人多力量大,說不準還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呢。 夏侯襄看著懷中人兒表情的轉變,便知曉她想通了,其實他也是心疼她。 他的離兒除了在他麵前會露出柔軟的一麵,在其他人麵前總是充當保護傘的角色,他覺得她不必太過剛強。 什麽都靠自己,她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住,夏侯襄想讓她慢慢放開手,保護身邊的人他可以與她一起分擔。 但同樣的,站在他們夫妻二人身邊的人,雖不求他們遮風擋雨,但也要有能力自我保護才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