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禹笑容不變,他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這可不好說,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像我這般聽書人?” 皖月不自在的笑了笑,雖然再問下去顯得她長舌婦一般,可她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皇兄太過自謙,以您的才智若還決斷不出,那這財主的家事豈不是無解了?” “嗬嗬,弟妹抬舉愚兄了,”夏侯禹笑著搖了搖頭,“民間有言,嫡之一字大過天,家業若是傳承下去,總歸是要給嫡子的,我想這位財主最後應該也是如此。” “皇兄說的是,”皖月點了點頭,“隻是,這嫡長之事,世間並無定論,有的人覺得嫡字最為要緊,可有的人家卻不墨守成規,若是長子優秀,將家業全數交由長子,也不是不可。” 皖月說完端起茶盞來飲了一口,沒去看夏侯禹。 夏侯禹目光微閃,一瞬旋即恢複正常,“嫡子畢竟是正妻所處,正統自是有它的道理,這也是世人最看重的。” “可若這財主,本身就不占個嫡字兒呢?”皖月輕笑,“世事無常,凡事總歸是要靠自己爭取的,若是一降生便將日後的一切都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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