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撫州,聯軍駐地。 鬧騰的沸沸揚揚的糧草被劫外加偷襲失敗的事件過去一段時間了,現下聯軍營內,軍心不齊,國君們各懷心思。 有利所圖時,他們是擰在一起的麻繩,可一旦戰事失利,互相指責埋怨就成了家常便飯。 東黎皇帝冷眼相待,他已經被孤立起來了,其他國家的君主現如今以蓋餘國君為首,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裏。 往日一個個見到他都尊稱一聲大哥,現在好了,見著他連個招呼都不大,恨不得鼻孔長到天上去。 至於尊蓋餘為首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蓋餘國現下所剩人數最多。 若當細論,其實不然。 西秦的人數不在蓋餘之下,隻不過現在秦皇擺出一副不結盟的姿態,與誰都不親近,自處一方天地。 黎皇的麵子,秦皇倒是給了幾分,其他人想來走動,門兒也沒有。 西秦與其說是參與者,到更不如說像是一個旁觀者,他不說不動,整個駐地裏,沒人知道秦皇到底在想什麽。 外人看上去極為高冷的秦皇,其實每日在帳子裏很是煩躁。 瞅瞅他這一趟來的,什麽好處都沒撈著不說,反倒折進去不少兵。 秦皇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他當時到底是吃了什麽蜈蚣屎蛤蟆尿,愣是異天開的想跟著這幫鬆散的聯盟,一起分了天祁? 當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他們西秦糧草本就不足,以前一直跟著東黎混,那個時候東黎糧草富足,多出的糧食便宜些賣給他們。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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