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皖月還能來找他,他便助她一助。 車輪碌碌,駛向寧王府。 鬆鶴樓前的夏侯襄在送走夏侯禹後,便上了自己上朝時乘的轎子,當時他與夏侯禹共乘寧王府的馬車,自家的轎夫當然跟來了。 他剛剛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自己這頂轎子,再看不到端王府其他的轎子,這說明什麽,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皖月也忒不將他放在眼裏了,夏侯銜直接吩咐轎夫起轎回王府,現在大街上不方便,家醜不可外揚,他回府再好好質問她。 至於皖月如何回府,他絲毫不感興趣,反正她能來就能回去。 南楚公主果然不一樣,他算是開了眼了! 皖月見夏侯銜的轎子走遠了,轉身上了雇的轎子,那轎夫已然與她熟識,自然知道要送到哪裏去,隻是今兒見了這位夫人跟兩名男子同時出來,看樣子還是剛走那一位的夫人,這裏麵的事肯定不少。 不過他一屆車夫,隻管幹好自己的活計便是,其他的他不管,當然了,他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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