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那要是將目的訴與他聽,他會不會嚇的去告訴夏侯銜? 皖月有些猶豫,之前是篤定夏侯禹不似表麵那般忠厚老實,她才決定去找他的,現在倒是弄得她有些猶豫了。 若真的老實,那她就隻能選夏侯杞了? 可一想到夏侯杞那個性子,和他身後的貴妃,皖月便著實不想去動他。 實在太過艱難! 突然,皖月靈光一現,若是夏侯禹真的老實,好似也無妨,老實人最怕別人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若她能攥了他的把柄在手上,就不愁他不就範。 皖月漸漸笑開來,若是如此,他豈不是真要任她擺布,絲毫不敢反抗了? 那,應該用什麽把柄呢? 皖月的目光移到了身旁的畫兒身上,畫兒從南楚跟她過來,聰明伶俐算不上,忠心是一定的了,現在是這丫頭報恩的時候了。 畫兒本來在一旁站著好好地,可突然被主子看,她不禁疑惑的想開口問主子有什麽吩咐,可在看到主子的目光時,她驚的一哆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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