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禹雖說不著急,可心裏也不住的琢磨,他當然希望皖月的意思和他想的一樣,這樣自己手中的牌可用的便會多些,最後的勝算也就跟著大不少。 夏侯銜他一直想動手除了,可因著他的身份特殊,不便動手不說,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事情做成。 若是皖月能與他同盟,那夏侯銜的性命,可就算真真正正握在他手中了。 “稟王爺,門外有個是極其重要的信件。” 引泉一直在書房門外伺候,門房到了自然是先將信兒報給他知曉。 夏侯禹的思緒被打斷,他挑了挑眉,“何人府上的?” “回王爺,送信的不便透露,但是您看了信後便知。”引泉將門房說的話,傳達了一遍。 “將人帶到偏廳用茶。”夏侯禹吩咐道。 “是。” 引泉和門房一起去領人,沒過多久再進書房時,他手裏便拿了封信回來,“王爺。” 將信件呈上,信上寥寥幾行字,夏侯禹接過快速將信瀏覽了一遍,本來麵無表情的他,突然唇邊出現一抹笑意,接著笑容越來越大,他身體慢慢往後靠,微微鬆了口氣。 “賞。”夏侯禹將信疊起來,掏出火折子將信給燒了。 “是。”引泉應了一聲去往偏房,王爺看了信後心情頗好,想必應該是喜事吧。 偏房的小六兒被請進府後,坐在偏房中抿了口茶,主攻桌上的糕點。 他肚子裏又沒油水,若將一盞茶都喝下去,沒得鬧肚子,他可沒銀子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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