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襄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將容離的腦袋掰正,“離兒!” 瞧那模樣,隱隱還有要噘嘴的架勢呢。 容離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除了我家相公,我誰都不看了,好不好?” 這是頭一回,阿襄撒嬌意味如此明顯,容離決定回去將日期記下來,今兒很值得紀念的。 咳夏侯襄假意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本沒想這般的,可誰知道就是那麽的自然。 一對俊俏的男女嬉鬧,總能吸引旁人的目光,尤其是老人家。 遠處的一位長者,大抵是閑暇無趣帶著仆從出門隨意逛逛,此時看到容離和夏侯襄二人,尤其是笑的那般開心的容離,他不禁跟身旁的常隨說道,“你看,年輕就是好,隨便站到一處便是一景,真是羨煞旁人呐。” “尊者所言甚是。”一旁的常隨四十來歲的模樣,看上去頗為穩重。 “嗬嗬,”被稱為尊者的長者笑了起來,“你呀,就是太過死板,年紀輕輕,還沒我這個老頭子有趣,再去那邊看看。” “是。” 容離半晌才止住笑,挽著夏侯襄的手在不寬的小道上走著。 這裏的行人大多穿著樸素,擔著籮筐不緊不慢的走著,偶見相熟的鄰裏便出聲打招呼,讓苗疆這處被外界傳言令人生畏的地方,多了幾許煙火氣。 夏侯襄對苗疆說不上了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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