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皖月這會可不是光杆一個人來的,出門時便將自己院裏楚國的侍衛帶了來,就是因為她與夏侯銜打過不少交道,這廝連女人都打,她吃過多少虧? 夏侯銜的侍衛還沒進屋,就被皖月帶來的人攔院裏了。 “你!”夏侯銜沒想到皖月還帶了人手,現下都已經拔刀了,這還是在他的王府裏,當真要反了天了! “少跟我瞎咋呼,本宮問你,你帶回來的女人是怎麽回事?”皖月眼珠子噌噌毛火光。 “本王納的側妃,還用跟你報備?”夏侯銜顯然也怒了。 “你納誰本宮管不著,可你從勾欄院裏拉女人出來,你就不嫌髒?!”皖月一字一句似從牙縫裏擠出來,他不要臉麵,她還要呢! “嗬,”夏侯銜不屑的一笑,繞過桌案走了出來,步步逼近皖月,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再髒,也不如你髒!” “你!”皖月抬手指著夏侯銜的門麵,微微發抖,“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是如此,”夏侯銜好以整暇的看著氣的不清的皖月,“再髒,也不如你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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