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讚將折子往旁邊一掃,正到周全德眼前。 周全德連忙跪下,“奴才不敢。” 他一個太監,若是看了折子那才是天大的罪過。 “朕讓你看,有什麽不敢的?”夏侯讚瞪了他一眼。 周全德喏喏稱是,這才起身,看了眼折子。 “你怎麽看?”夏侯讚坐在龍書案後運氣。 “依奴才愚見,”周全德低著頭,“端王爺和世家公子交好,隻能說明端王爺好交朋友” “愚蠢!”夏侯讚又一拍桌子,“早不交晚不交,非到得朕賞識了再交?” “奴才愚鈍,”周全德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奴才著實不懂啊。” 夏侯讚歎了口氣,“行了,起來吧。” 就是不懂,夏侯讚才讓他看的,若是換個懂的人,他怎能輕易令其知曉。 周全德能讓他放心,他不過就是有氣沒處撒而已。 “銜兒最近,太浮躁了。”夏侯讚目光微寒。 結黨營私,是為君者最忌諱的。 既然已經有不少世家蠢蠢欲動,他倒,有多少魚兒能浮出水麵。 周全德立於夏侯讚身後,低著頭沒出聲。 一個時辰後,正陽宮內,皇後與夏侯銜對坐飲茶。 皇後看著夏侯銜絲毫不加掩飾,春風得意的麵容,“銜兒,最近如何?” 問的,自然是朝堂上的事。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