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上過一輩子,那不可不成,得想想辦法啊。誒,對了,白天裏剩的燒雞還有沒有,我這有半瓶酒,咱哥倆喝一個啊?”話嘮更夫打懷裏掏出個小酒囊出來,半夜天涼,幸虧挨著火堆,不然非凍病不可。 他們這兒又陰冷潮濕,和一般地界不同。 “有…有…” “有趕緊拿出來呀,等什麽呢還,白日裏輪不著咱哥倆,晚上再不補補,不出一個月,嘿,你猜怎麽著?準得耗死!” “有個屁!”結巴夥夫終於把話說完了,可憋死他了,這人說話根本不留扣啊! 話嘮更夫一翻白眼,“李大壯,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沒肉就說沒有,你不知道你結巴嗎?還給我整個迂回戰術是咋著?” 容離這才恍然,為什麽之前不能離開月華祠,敢情被喂了蠱。 倆人對話雖然沒什麽正經東西,但最起碼弄清楚了兩點。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隱在黑暗中,現在到不急著動手,兩個人都是夜晚的活計,那就說明白天是歇下的,既如此不如等他們回去歇著在動手,這樣還不易被人察覺。 四更天的時候,話嘮更夫打夥房出來,順時針繞著月華祠打更,更點是提醒有事情的人起床。 練蠱都是有時間點的,一個人和一個人不一樣,有的是淩晨開始練蠱,那等蠱成的這段時間,但凡需要放血放藥,都是要準時準點的過去。 所以,打更的弟子,一點兒差錯都不能出,不然很可能被打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