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堯幾人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挪動分毫。 對峙半晌,紫金蠱王飛走,宋堯幾人也明了,申晟怕是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藏身,不然它不會飛走。 宋堯胸中怒火中燒,今ri ben是要除掉申晟的,誰知竟被他逃了! 申晟命大他不管,可申晟手裏還拿著買主立下的字據呢。 打開練蠱的瓷罐,宋堯先把蠱收入囊中,字據沒了倒不算頂要緊的,求蠱者不是苗疆人,山長路遠,他們送蠱時大不了說字據忘帶了便是,難道還為了這麽一張紙,在讓他們跑一趟? 再說,求蠱者知不知道他們這的規矩還兩說呢,到時見機行事吧! 隻是,申晟必不能留,宋堯吩咐下去,並連夜畫了申晟的畫像。 別看申晟是建祠之人,可月華祠的弟子,沒幾個見過他的。 對於捉拿一事,宋堯也是編的煞有其事,申晟一朝從月華祠的創始人變成了強行人祠的匪人。 一時間申晟的畫像廣為流傳,月華祠門內弟子無不留意此人。 宋堯專門問過看守大門的弟子,根本沒有任何人出入的蹤跡,由此可見,申晟還沒跑出月華祠。 隻要人沒出去,就一定能找到。 宋堯撒出人將各個能藏人的地方,翻了個底兒掉,然而申晟就像憑空消失一般,什麽地方都沒有。 兄弟中的其他四人覺得宋堯有些過了,既然申晟已經跑了,蠱蟲他們也已經拿到,那就交蠱拿錢便是了。 將人往死路上逼,是不是有些過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