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疼麽(1/2)

‘將軍府’


蕭紓兒抬頭,盯著掛在府門上方那三個燙金大字。


心頭鈍鈍的疼。


這是開國皇帝,親賜給她蕭家的殊榮。


是蕭家的東西。


他那麽恨蕭家,竟還肯將這牌匾掛在自家大門之上。


他這是做給九泉的父兄看的。


一如這重邸白衣白綢迎她過門,是一個道理。


因為人人都知,蕭家於重邸來說是再造之恩。


他怎麽可能在蕭家死絕這天,紅綢重彩的喜結並蒂。


那是不仁不義。


他要讓全天下明白,他殺養父全家,是大義滅親!


娶叛國之女為妾,是‘情深義重’!


站在府邸門前,往裏望的蕭紓兒。


瞧著這滿堂賓客皆著白色孝服,


臉上笑容一絲不減。


諂媚,恭維,人人都在極盡可能的巴結這位饒國新寵。


更有甚者,身邊跟著三五妙齡女子,打算一股腦的全塞進重邸後院。


難道這些人,就一點不念用畢生心血換來饒國安穩的蕭氏一族麽?


人心涼薄,虛情假意,不過如此。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枷鎖,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想想也是,他怎麽可能真的娶她為妻!


他分明說的是,平亂邊關,迎她過門。


妾,也為過門。


更何況,他有一心愛女子。


名喚顏鳶。


曾救他一命。


那女子才真的是他的命。


顏鳶身患頑疾。


常年咳血。


為了救她,重邸不惜得罪權貴。


生生扒開將死之人的嘴。


這才得到一隻古方。


心下三寸,拆骨入藥。


此方凶險,需得生灌活人熱血,促成藥引,方得治愈。


窗外月明星稀。


雪,不知何時停了。


屋子裏很冷。


冷的讓人四肢發僵。


她就這樣坐在床沿,她想,若是就這樣凍死了該多好。


便能給父兄贖罪,給蕭家全族贖罪。


腳步聲漸進。


鎖頭被人打開。


重邸一身夜色推門走進。


月光如舊,仿佛還是今年初春最冷的那天。


他匆忙從外頭回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她。


隻不過那時的重邸,滿臉笑意,手裏還捏著從外頭尋來的禮物滿心歡喜的送給她。


嘴裏嚷嚷著,‘紓兒,你瞧,這糖人可喜歡?’


那時,身後還跟著她的兄長。


就如同現在的重邸一樣,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看著屋內的倆個人。


不過數月有餘,怎麽一切全變了。


蕭紓兒不明白。


他怎麽就忍心...割下親如手足的人頭。


她安靜的凝視著他。


她在想。


手起刀落時,他的腦子裏,就沒有一絲憐憫,一絲不忍?!


重邸沉聲,“你想問什麽。”


問什麽?


是呢,


她要問什麽呢。


是問他為什麽用她冒生死偷的密令,成了他取下人頭的利器。


還是問他為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